在生命科学的漫长征程中,我们曾一度将许多复杂疾病视为单一的整体来应对。以肺癌为例,直到21世纪初,一个革命性的发现揭开了答案的冰山一角:为什么有些患者对化疗反应不佳,而另一些患者仅凭每日口服的几片药就能获得显著且持久的疗效?
这一切的答案,往往就在某个基因上——更准确地说,是发生在这个基因核苷酸序列上的一个微小“点突变”,如肺癌中的EGFR点突变,诸如此类的发现,将治疗从“一刀切”的混沌时代,带入了“量体裁衣”的精准医疗新时代。而这一“基因点突变驱动疾病、亦可成为治疗靶点”的核心逻辑,如今正在从肿瘤延伸到代谢、神经、眼科等更多疾病领域。
EGFR:细胞的“油门”
我们可以将其比作汽车的油门踏板。在正常状态下,踩下油门,细胞适度增殖。EGFR被激活后,会启动细胞内部两条关键的信号通路,指挥细胞进行分裂和增殖。然而,一旦控制“油门”的基因出了错,汽车就可能失控狂飙。
致命的“点突变”
点突变是DNA序列中最微小的错误。在DNA复制过程中,某个位点的单个碱基被错误地替换。这个微小的改变,足以导致其编码的蛋白质氨基酸序列发生变化,从而彻底改变蛋白质的功能和结构。
在非小细胞肺癌中,绝大多数EGFR突变都集中在基因的第18至21号外显子上:
靶向药物
针对EGFR这个靶点,科学家们研发出了精准的“导弹”——EGFR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KI)。EGFR-TKI的设计巧妙地模仿了ATP的结构,能够竞争性地进入EGFR蛋白内部的ATP结合口袋,“塞住”这个关键位置。下游的致癌信号传导就被强行中断。这种机制实现了对癌细胞的“精确狙杀”,避免了传统化疗“好坏通杀”的毒副作用。
靶向药物也在不断进化:从第一代可逆的“短效塞子”(如吉非替尼),到第二代作用更强但副作用也更明显的不可逆抑制剂,再到能够克服常见耐药突变并高效入脑的第三代里程碑药物奥希替尼,直至为应对新耐药机制而研发的第四代在研药物,每一代进化都旨在更精准、更持久地锁定EGFR突变靶点。
将发现转化为突破的工具
基础与转化研究的飞速发展,离不开可靠的研究模型。对于致力于攻克EGFR突变肺癌的研究者而言,选择经过权威验证的EGFR点突变细胞株是实验成功的关键基石。这些细胞株为科学研究提供了可重复、稳定的体外模型,广泛应用于:

不仅如此,赛业生物还建立了一个覆盖多个疾病领域的综合性点突变细胞库。通过基因编辑技术在HEK293、A549、THP-1等广泛应用的细胞系中,构建了包含针对肿瘤驱动基因(如KRAS、IDH2)、免疫调控因子(如JAK2、STING1)、遗传病相关基因(如TPI1、LDLR)等的特定点突变位点,为生命科学基础研究与药物发现提供经过功能验证的标准化细胞模型。
点突变细胞库列表(精选)

本文摘自:https://www.cyagen.cn/articles/AE00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