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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核酸酶的发现、发展及在微生物防御和生物制药中的应用

2026-07-30     来源:本站     点击次数:42

在生物制药的复杂工艺中,如何高效去除宿主细胞残留的核酸,一直是影响药物纯度与安全性的关键难题。而解决这一难题的“利器”,正是一种源自微生物的神奇酶类——全能核酸酶。今天,就让我们跟随上海逐典的视角,一同追溯它的前世今生。

一、溯源:从胰腺到微生物的核酸酶发现史
人类对核酸酶的认知,始于一个多世纪前。1905年,科学家在牛胰腺中首次发现了脱氧核糖核酸酶Ⅰ(DNase I),这意味着核酸酶正式走进了科学研究的视野。与此同时,微生物学家们观察到,许多细菌为了在环境中生存,会向胞外分泌核酸酶,通过降解外界的DNA或RNA来获取碳源,或构筑自身的防护屏障。

到了20世纪五六十年代,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科学家陆续从金黄色葡萄球菌、枯草芽孢杆菌等微生物中分离出胞外核酸酶。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酶对底物并不“挑剔”——它们既能切割DNA,也能切割RNA。因此,这类酶被重新归类为非特异性核酸酶。

其中最具里程碑意义的发现发生在1957年。Jeffries等科学家首次证实,粘质沙雷氏菌(Serratia marcescens)具备强大的核酸降解能力。短短几年后,1962年,Eaves等人成功从该菌的培养液中分离出了一种独特的酶——粘质沙雷氏菌胞外核酸酶(SMnuclease)。经过深入鉴定,这是一种糖类非专一性核酸内切酶,它水解核酸后会产生3~5个碱基长度的5’-单磷酸寡核苷酸,从而有效阻止外源DNA的入侵。

二、蜕变:当之无愧的“全能”与商品化之路
SMnuclease之所以在众多核酸酶中脱颖而出,被冠以“全能”之名,源于它独一无二的特性:它是迄今已知的唯一能水解所有核酸类型的酶。无论是单链还是双链、线性还是环状、天然还是变性状态,DNA或RNA在它面前都无一幸免。

不仅如此,它的效率也堪称核酸酶家族中的“速度王者”:其DNA水解速度是传统DNase I的34倍,更是金黄色葡萄球菌核酸酶的4倍。

20世纪80年代,重组蛋白等生物药的崛起为SMnuclease提供了广阔的舞台。在通过微生物发酵生产蛋白时,外源核酸不仅会增加裂解液粘度,更存在降解后导致宿主DNA残留的风险,这直接关系到药物的致癌安全性。传统的层析去除法成本居高不下,而SMnuclease凭借其广谱高效的特性,成为了去除宿主DNA残留的理想手段。

随后,Benzon Pharma A/S公司率先在大肠杆菌中重组表达了这种广谱核酸酶,商品名为Benzonase,开启了全能核酸酶在生物制药工业中的大规模应用。

近年来,随着国内细胞与基因治疗行业的热潮,核酸酶作为纯化环节的关键原料备受瞩目。然而,进口产品价格昂贵,且供应链存在不确定性。在这一背景下,国产替代的呼声日益高涨,国内生物企业纷纷踏上自主研发全能核酸酶产品的征程。

三、破局:上海逐典Pannarase全能核酸酶
顺应国产化趋势,上海逐典推出了自主研发的Pannarase全能核酸酶。该产品专为GMP生产环境设计,旨在为疫苗、重组蛋白、病毒载体等生物制药领域提供更合规、更高效、更具性价比的核酸去除方案。

Pannarase不仅继承了全能核酸酶的所有优异特性——无动物源性、无氨苄青霉素,可高效降解任何形式的核酸,更在工艺上实现了多项创新突破:
•   上游工艺革新:采用包涵体溶解复性技术,显著提升了酶的比活性,让单位用量发挥更大效用。
•   下游纯化升级:摒弃了传统的亲和层析,转而采用阴阳离子层析技术。这一改变无需引入His标签,从根本上消除了产品中混入金属镍离子的风险,极大地提高了最终产物的安全性。
•   严苛的质量管控:生产全程遵循GMP体系,每批次均有详实的生产批记录可追溯。产品经过标准品精确定量、质谱均一性认证以及肽图Mapping验证,确保批次间高度稳定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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