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生物制药的复杂工艺中,如何高效去除宿主细胞残留的核酸,一直是影响药物纯度与安全性的关键难题。而解决这一难题的“利器”,正是一种源自微生物的神奇酶类——全能核酸酶。今天,就让我们跟随上海逐典的视角,一同追溯它的前世今生。
一、溯源:从胰腺到微生物的核酸酶发现史到了20世纪五六十年代,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科学家陆续从金黄色葡萄球菌、枯草芽孢杆菌等微生物中分离出胞外核酸酶。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酶对底物并不“挑剔”——它们既能切割DNA,也能切割RNA。因此,这类酶被重新归类为非特异性核酸酶。
其中最具里程碑意义的发现发生在1957年。Jeffries等科学家首次证实,粘质沙雷氏菌(Serratia marcescens)具备强大的核酸降解能力。短短几年后,1962年,Eaves等人成功从该菌的培养液中分离出了一种独特的酶——粘质沙雷氏菌胞外核酸酶(SMnuclease)。经过深入鉴定,这是一种糖类非专一性核酸内切酶,它水解核酸后会产生3~5个碱基长度的5’-单磷酸寡核苷酸,从而有效阻止外源DNA的入侵。
二、蜕变:当之无愧的“全能”与商品化之路不仅如此,它的效率也堪称核酸酶家族中的“速度王者”:其DNA水解速度是传统DNase I的34倍,更是金黄色葡萄球菌核酸酶的4倍。
20世纪80年代,重组蛋白等生物药的崛起为SMnuclease提供了广阔的舞台。在通过微生物发酵生产蛋白时,外源核酸不仅会增加裂解液粘度,更存在降解后导致宿主DNA残留的风险,这直接关系到药物的致癌安全性。传统的层析去除法成本居高不下,而SMnuclease凭借其广谱高效的特性,成为了去除宿主DNA残留的理想手段。
随后,Benzon Pharma A/S公司率先在大肠杆菌中重组表达了这种广谱核酸酶,商品名为Benzonase,开启了全能核酸酶在生物制药工业中的大规模应用。
近年来,随着国内细胞与基因治疗行业的热潮,核酸酶作为纯化环节的关键原料备受瞩目。然而,进口产品价格昂贵,且供应链存在不确定性。在这一背景下,国产替代的呼声日益高涨,国内生物企业纷纷踏上自主研发全能核酸酶产品的征程。
三、破局:上海逐典Pannarase全能核酸酶Pannarase不仅继承了全能核酸酶的所有优异特性——无动物源性、无氨苄青霉素,可高效降解任何形式的核酸,更在工艺上实现了多项创新突破:
• 上游工艺革新:采用包涵体溶解复性技术,显著提升了酶的比活性,让单位用量发挥更大效用。
• 下游纯化升级:摒弃了传统的亲和层析,转而采用阴阳离子层析技术。这一改变无需引入His标签,从根本上消除了产品中混入金属镍离子的风险,极大地提高了最终产物的安全性。
• 严苛的质量管控:生产全程遵循GMP体系,每批次均有详实的生产批记录可追溯。产品经过标准品精确定量、质谱均一性认证以及肽图Mapping验证,确保批次间高度稳定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