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肺部的复杂结构与研究模型需求
哺乳动物的肺是一个精密的树状呼吸系统,主要由气道和肺泡两大部分构成。这一器官的复杂性体现在其由超过50种已知细胞类型组成,这些细胞分布于气道、血管、淋巴管、结缔组织、神经以及肺实质等多种组织结构中。上皮细胞作为直接与吸入空气接触的第一道防线,沿气道近端-远端轴分布着多个区域特异性的干细胞和祖细胞群,包括位于气道的基底细胞和棒状细胞、位于支气管肺泡导管连接处的支气管肺泡干细胞以及作为肺泡区主要干细胞的肺泡II型上皮细胞(AT2)。当肺部暴露于空气污染物、香烟烟雾、细菌、病毒等损伤因素时,反复的上皮损伤会引发持续的炎症反应,可能导致慢性阻塞性肺病(COPD)、特发性肺纤维化(IPF)、哮喘等疾病的发生发展。因此,建立一个能够准确模拟人类肺部生理与病理的体外模型具有重要意义。在基础研究中,利用小鼠正常肺类器官细胞因子套装可以模拟肺类器官生长微环境,为研究肺部干细胞增殖分化机制提供重要工具。
二、肺类器官的概念与技术原理
类器官是由干细胞衍生的三维结构,能够在体外模拟来源器官的关键结构、生物学特性及功能。肺类器官主要由诱导多能干细胞(iPSC)或成体干细胞(ASC)发育而来,形成包含肺泡、气道等组织的三维模型。其培养核心在于模拟体内干细胞微环境,通过添加特定的细胞因子组合,调控WNT、BMP、FGF等关键信号通路,维持干细胞的自我更新和多向分化潜能。近年来,人类干细胞衍生的肺类器官已成为连接转化研究与临床应用的强大工具。小鼠正常肺类器官细胞因子套装中包含的关键因子可用于优化肺类器官的培养条件,支持其体外长期维持和功能研究。
三、成体干细胞来源肺类器官的主要类型
根据成体干细胞来源的不同,肺类器官可分为多种类型。气道基底细胞来源的类器官在含表皮生长因子(EGF)、维甲酸等成分的培养基中培养,可形成包含基底细胞、纤毛细胞和杯状细胞的类器官,是理想的筛选工具。气道分泌细胞来源的类器官由棒状细胞和杯状细胞构成,为研究分泌细胞增殖分化机制提供了平台,可用于探究白细胞介素-13(IL-13)和白细胞介素-17A(IL-17A)等细胞因子诱导杯状细胞化的分子机制。支气管肺泡干细胞(BASC)来源的类器官通过与肺内皮细胞或间充质细胞共培养,能够产生结构复杂的支气管肺泡型肺类器官,同时形成气道样区域和肺泡区域,是研究肺损伤后远端再生机制的强大模型。肺泡II型上皮细胞(AT2)来源的类器官在间充质细胞支持下形成由AT2细胞组成的球体及由AT1细胞构成的管道,被广泛应用于研究AT2向AT1的分化调控。小鼠正常肺类器官细胞因子套装可为上述各类肺类器官的培养提供优化的细胞因子组合,支持其体外构建和维持。
四、iPSC来源肺类器官的技术路径与应用
诱导多能干细胞(iPSC)技术通过将患者体细胞重编程,使其回到胚胎干细胞样的多能状态,为肺类器官提供了强大的细胞来源。iPSC向肺类器官的分化是一个多步骤过程,旨在重演胚胎肺发育:首先利用Activin A等因子将iPSC诱导为原始内胚层;再通过调控BMP、FGF和WNT信号,形成表达NKX2.1的腹侧前肠内胚层祖细胞;最后在细胞因子组合作用下,特化为肺谱系并自组织形成三维类器官。iPSC诱导的类器官用途广泛,可用于疾病建模研究、高通量药物筛选、发育生物学研究以及结合基因编辑技术的治疗探索。在这一过程中,小鼠正常肺类器官细胞因子套装中包含的关键因子可用于优化iPSC向肺谱系定向分化的培养条件,提高分化效率和类器官成熟度。
五、肺肿瘤类器官的构建与研究价值
肺肿瘤类器官通常来源于患者的新鲜肿瘤组织,能够高度模拟原发肿瘤的组织病理学特征、基因表达谱和药物敏感性。与传统癌细胞系相比,肿瘤类器官具有更高的临床保真度,通过HE染色和免疫组化分析可确认其与原始肿瘤形态的相似性。该类器官已被广泛应用于肿瘤发生机制研究和药物筛选,例如可用于揭示活性氧(ROS)在上皮-间质转化(EMT)及肿瘤细胞侵袭迁移中的关键作用。肺肿瘤类器官也可与正常肺类器官进行对比研究,探究肿瘤特异性改变及其分子机制。在药物筛选中,肿瘤类器官可应用于评估不同化疗药物和靶向药物的敏感性,为个体化治疗方案的制定提供参考依据。
六、小鼠正常肺类器官细胞因子套装的应用前景
小鼠正常肺类器官细胞因子套装在肺类器官研究中具有广泛的应用前景。在感染性疾病研究中,利用该套装培养的肺类器官可用于模拟呼吸道病毒感染过程,探究病毒与宿主细胞的相互作用机制。在遗传性肺部疾病研究中,结合基因编辑技术可在正常肺类器官中引入特定突变,构建疾病模型用于机制探索和药物筛选。在药物毒理学评估中,该套装支持的肺类器官培养系统可用于评估吸入性药物和环境毒素的肺毒性。
小鼠正常肺类器官细胞因子套装在肺类器官研究中的应用-南京优爱(UA BIO), 重组蛋白专家